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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栏语 在容桂这方“文化水乡”的热土上,孕育了众多视“文学艺术”为生命的人,他们默默地创作,把对家乡容桂满腔的热爱,化作鲜活灵动的文字。容桂文人们身上集合起来的闪光点,影响着文学新生代,影响着容桂文化事业的发展进程。今日推出第一篇文人志,以后将陆续推出,敬请关注。
见习记者杨莹莹报道 顺德容桂这片文化艺术的沃土,催生了一代优秀的创作者,他们带领着容桂的文学队伍耕耘在这片土地上,共同打造着容桂特有的艺术品牌,把容桂的文化事业推上新台阶,诗社社长张欣明就是其中一位。1986年开始,张老师担任桂洲诗社社长,容奇桂洲合并后,诗社换届选举,张老师被众会员举荐继续担任社长一职。现在是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广东曲艺家协会会员、顺德诗词学会理事。上世纪六十年代他便开始学写诗词,至今,创作的诗词已多达六七百首。八十年代开始,以张明为笔名,在市级以上刊物及选集发表或刊载诗词、粤曲等作品一百多篇,作品多次获国家及省市级的文艺奖项,90年代末,曾为当时《顺德报》“顺德诗人作品赏析”专栏撰稿。同时期,他参加粤曲创作大赛,获红线女的颁奖。最近,他撰写的一个古装粤剧获得省繁荣粤剧基金会的奖励。
初中时恋上诗词 张欣明回忆说,读初中时,见到有几位同学写了几首格律诗,令学生时代的他羡慕不已,于是,他就在暗地里学,偷偷地写,但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于是写了之后又偷偷地丢了,然后再写,渐渐地,他爱上了诗词创作,从此走上了这条他钟爱一生的文学创作之路。说到自己风华正茂的年代,张老师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那段时间,什么都写,看到什么写什么,写的也很快,写完就有种满足的感觉,读着也很开心!还喜欢旅游,所到之处,都会用诗词的形式把沿途风景和感触记录下来,等回去后再慢慢修改,直到满意为止。”
爱诗词也爱粤曲 在顺德师范读书期间,张欣明玩起了广东音乐,接触了粤曲,渐渐地,酷爱诗词创作的他对粤曲有了同样的热情。诗词、粤曲这两种文艺形式在外行人看来,没什么相关性,但凭借多年来对诗歌和粤曲的热爱,他对诗词、粤曲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会写诗的人不一定会撰写粤曲,但是会写粤曲的人一定会写诗,写得好不好则令当别论,当时满脑子的旋律,给我一种很舒服、很美的感觉,曲是有声的诗,诗是无声的曲,把诗词的平仄、格律同粤曲的旋律融合起来,就是粤曲。”他回想起一个老朋友说过的一句话:“读一首好的诗,或者听一首好听的曲,比吃一碟浓香的排骨还好。”对诗和音乐,他就是这样一种感觉。“70年代末,我创作了第一首粤曲,由当地一个盲人演唱,通过广播播出来,当时心里很高兴,简直有一种陶醉的感觉。”一件作品的成功发表,是他此后坚持粤曲创作的最大动力,比如《林则徐》,是他在县里发表的第一首粤曲,“没想到这首粤曲和很多名曲一起刊登出来,真是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诗中曲里品人生 “在诗声曲韵中品味人生”,一句简单而意味深长的话,表达了他这几十年来,在诗词和粤曲学习创作过程中的感受。他说:“一首短短的诗,简单的几个字,就能把是非、善恶、爱憎表达得很透彻、很清晰。古典诗词是中国文化的瑰宝,读诗写诗能陶冶性情,能够使人获得最具东方特色的高雅艺术享受,还可以帮助一个人塑造高洁的品格。在诗中领悟到的哲理,帮助我不断修正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让自己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看问题更辩证,从而对生活、对事业充满自信和勇气,坦然地面对一切,向‘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宽以居之,仁以行之’的人生境界迈进。”他的这番话,可以说是一种感情的升华。
寄希望于后生仔 诗社的年轻会员,也就是校园文学爱好者,代表着容桂文学璀璨的明天,校园文学的兴起,使容桂文学事业生生不息、后继有人。“这些‘小文学家’们经常在网络上发表作品,研讨诗艺,不少同学已经掌握了古典诗词的格律,这促使他们爱上诗词,而一旦爱上,他们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不会也不想走出来,甚至终生蕴涵在诗词的艺术海洋中。”暑假期间,经常会有一些学生,拿着创作好的诗词,找到诗社的前辈,希望得到指点,提高自己的诗词创作水平,张老师说:“一看就知道,这些年轻人,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诗词写作。他们都有一个共识,认为欣赏创作诗词歌赋的过程就是一个享受的过程,能达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说到他们,张老师的眼中充满了希望。
张欣明作品选登 贺新郎·崖门怀古(《诗刊》发表) 奇石临江浒。越遥波,沉沉一线,依稀岸树。江底层沙堆乱骨,雨夜幽灵怨语。涛声里,犹听金鼓。十万兵魂一玉玺,恨长埋,天水空蒙处。兴亡事,堪回顾。 中原板荡英雄怒。忍销磨,吞吴意气,霸齐才具。父子争权臣蠹国,未歇西湖歌舞。更谁御,胡尘南渡?一姓兴亡万姓苦。欲擎天,终折昆仑柱。廊碑下,思千古。 鹊桥仙·台湾相思树(“海峡杯”二等奖) 向阳盛开,因风黄透。静里暗香轻吐。撩人名字曰相思。琼岛上、这多情愫!乡心系揖,愁怀托月,举目纤纤云路。两情底事不缠绵?长看那、悄然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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