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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诗啦,100块钱一斤。”18日15时30分,自称为诗人的苏非舒在大山子798艺术区内的一个橱窗前吆喝着。 在1个多小时的时间里,20多斤诗歌先后被卖出。记者注意到,购买者以“圈内人”居多,而普通老百姓观者多买者少。(5月20日北京晨报)
笔者不会写诗,有时愿意看诗。也常听人说,诗人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不光诗的语言表达与常人不同,有时举止处事也带显得另类,比如,自称为诗人的苏非舒,先是当众脱衣“裸诵”,现在又卖诗,而且像卖猪肉一样按斤卖,这在常人看来,苏非舒一定是精神不正常,但精神不正常地知道拿诗来挣钱,这不是装疯吗?
一位诗歌爱好者按斤买苏非舒诗后,做出了这样的评价:“现在没人看诗了,诗人也变成了艺术家中最贫穷的群体。”他说,苏非舒的行为一方面是为了挣钱,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为了引发别人的思考,让诗歌和诗人群体重新获得尊重。”这样的分析不无道理。这些年来,不光是这类原本就不是普通大众能欣赏得了的诗歌,就是小说、散文等文学作品不也同样冷清吗!
正因为冷清,诗人们才纷纷变着法地鼓噪造势,以期望诗歌重振雄风,甚至想一下子回到写首诗就可以骗到一个女孩的年代。于是,当“国家级”诗人赵丽华的几首“梨花体”被网友恶搞后,诗人们愤怒了,便有了北京 “支持赵丽华保卫诗歌朗诵”。可没想到,苏非舒当众脱衣“裸诵”添彩不成,反将保卫变闹剧。更不可思议的是,诗人陈修元干脆骂赵丽华的梨花诗如当街撒尿。不见诗人们有什么新作,却见浮躁、恶俗之风渐涨,使本来优雅纯洁的诗歌界变得比任何一个圈子都粗暴污秽,互相吹捧,互相攻击,互相抵毁,一派乱象,就这样怎么能拯救诗歌?
常听人说,写诗是个很寂寞的活儿,无论是衣食无忧的泰戈尔,还是穷困潦倒的杜甫,都是甘于寂寞引领人们精神的贵族,人们读一首好诗觉得是一种精神享受,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作品和他们的人格一样,备受人们的尊重,而这样的诗品人品被诗人们所领会,便出现了诗歌的兴盛时代。即使到了现代,人们对诗歌也曾有美好的记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诗歌刊物是诗人和诗歌爱好者心目中的“圣殿”,人们花钱订阅诗刊,学着写诗,在正规场合讲话,包括私下写信总要引用几段诗句,那时诗歌虽然也被边缘化,但诗歌的精神还在,诗歌的种子还在。我觉得根本的一条是,那时人的思想并不太复杂,无论是诗人,还是诗歌爱好者,都认为诗是一种崇高境界,从诗歌中能找到心灵的抚慰。
不可否认,当今社会商品消费占据了主流,文坛诗坛也不例外地受到影响,眼看着影视圈导演演员大把大把地赚钞票,诗人也要生活,劳神费力创作出的诗作,却卖不出好价钱甚至没人理,岂不是悲哀!但是,总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把曾经边缘化的诗歌,一下子转到了以赚钱为目的的商品化,搞脱离大众的庸俗粗暴污秽创作,甚至变着法地迎合低级趣味吧?在前一段诗歌骂战中,人们清楚地看到,恶搞者的目的是制造一场网络狂欢,而骂战者的目的也是图逞口舌之快,报一己之仇,怎么都看不出来他们是在拯救诗歌,或帮助人们了解诗歌。人们无法从诗歌中找到心灵的抚慰,自然会认为自己的精神生活并不需要这样的诗歌。
无论是裸诵,还是按斤卖诗,都是一种恶搞,恶搞拯救不了诗歌,只会玷污诗歌。有人说,诗歌无需拯救,真正优秀的作品在历史的书卷中。这是高境界。在我看来,不管怎么说,诗歌的兴盛,应该是诗人用作品来征服读者的,不去研究如何创作出适合人民大众的作品,专在如何赚钱上争斗,诗歌和诗人都无法重新获得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