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叶红了———《枫叶集》序 |
|
作者:佚名 来源:清远日报 点击: 更新:2006-7-23 8:26:43  |
| |
|

读人记 苏宁 半个多世纪前,在“农民要土地,我党要农民”的号召下,我和野枫结识。一见面,便觉得他可能是个新派诗人。因为“野枫”之名,打上了我们青年时代的烙印。一改古典诗人“野鹤闲云”“梅妻鹤子”的自况。 在那暴风骤雨的年代过去之后,我才知道野枫果真是个诗人,而且少年便崭露头角,我不由地想起田汉的《秋色赋》来:“草木无情, 为什么落了丹枫? 像飘零的儿女,悄悄地随着秋风!”野枫,就是飘零的儿女,辞了梅州,走向连州;别了连山,走向湟水。连州、连山来回漂泊,随着秋风,冒着北风。枫叶终于红了。他的诗越写越多,越写越吸引读者。他加入了梦寐以求的省作协。他获得了“艾青杯”。他在最困难的日子里,找到友善,找到爱情。在困难中,他写道:“度过了黑夜 迎来了黎明经历了苦难才知新社会的香甜。” (1963)野枫在19岁时便觉察到:“春在浮动,春在旋转。”(《春》)野枫在21岁时斥责“野人头”,悲叹窗外“充斥着豺狼鸱鹗底叫嚣,正饮泣着奴隶游魂底哀号。”所以才会在落难后仍然写道:“让我们以革命的名义怀念过去吧,继承遗志去创造更加美好的乐园。”(1963)因此,我爱读野枫的旧诗,也爱他的新诗。我爱他晚年日趋娴熟的诗,更爱他追求诗中的意境。诗穷而后工,当了鸿儒,有时就只能凑诗了。我最爱读野枫与欧立干(履淦)回忆当年在连山漂泊的唱和词,意境美极了。 立干写道:“高山流水,逶迤溪涧,喜得相逢江渚。 漫说春秋,笑评月旦。谁赢得桃红李白?春风化雨?”(《永遇乐》)野枫和词:“自古伤离别。想当年,连山夜雨,孤灯难灭。月黑天高人不寐,心事云山万叠。”(《贺新郎》)当年何欧二君,同是“天涯落雁”,唱和正合神交。宾于诗友,不乏天涯落雁,关七、润源、听环、腾蛟,诗词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可惜“如今人事两难全,满街新富贵,知已半成仙。”(1993年)野枫是顽强地活过来了。众多的不平,太多的委屈,野枫没有死。而且枫叶红了,枫叶红于二月花。可能这是雪莱的诗句鼓舞了他:“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西风歌》)也许是杨卡·库巴拉的诗歌舞了他:“不要疑虑光辉的未来,黎明并不遥远了,经过人类悲哀的瀚海,真理将凯旋而出了。”也许是西蒙诺夫的话安定了他:“等待着我吧,我要回来的,但你要知道……” 这些脍炙人口的诗句,有的诗人比我们还熟悉,然而,王国维投湖,徐迟跳楼,顾城杀妻后自杀,郭小川香烟烧燃了棉被,在睡梦中烧死。 王国维因清亡抑郁,革命军兵临城下,支持源丧失,由失望转为绝望,只有自杀。徐迟抑郁,因为得不到渴望的慰藉,同样支持源丧失,绝望、跳楼。顾城可能是“朦胧”,也可能精神分裂症,死了。郭小川没有抑郁,但天空中掉下花环,喜出望外,太兴奋了。由失眠到不知不觉睡着,意外自焚!野枫没有抑郁,也不过度兴奋。他是“卅年风雪余残梦,多少情怀付咏翁。”(1992)“寂寞炎凉几度秋,破盆瘠土亦风流。”(1993)他是“当年愣小子,今日白头翁。风雨卅年别,灵犀一脉通。”(1998)野枫没有包袱,寄情于诗,寄情于山水,寄情于老伴,亦一乐事!艾青说过:“我们,是悲苦的种族最悲苦的一代。”(《诗论》1942)野枫走过来了。 德国军事家克鲁塞维茨有句名言:“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我想诗何尝不是政治的继续?李后主的诗词,忘不了春花秋月,但更感怀“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乾隆诗作成吨,无非显示河清海晏,天下升平,龙恩浩荡。每个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写诗的。艾青说得好:“诗是诗人的世界观的最具体表现。”(《诗论》1942)野枫的政治诗写得好,他是含着泪写的,虽然有时他抽着鞭,虽未入木三分,但也让人喊痛了。“挑灯夜读兴亡史,血染朱门耻列侯。”(1994)我有同感。 “永远和那些困苦的人群在一起,了解他们的魂的美,只有他们才能把世界从罪恶中拯救出来。不要避开他们,即使他们要来驱赶你。”这是艾青六十三年前说过的话。(《诗论》)。这就是野枫的诗文,野枫的人格。“青丝白发应无愧,秃管残篇自怡然。”(2005)野枫不是河畔草,他是姜花。在珠江三角洲水网地带,水边繁育着一种似姜花,白得青净(不是清静),不靠人家施肥,在流动的河水中吸取营养。盛夏放出幽香,使人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隆情难却,门外文谈,只能说说感想。野叟曝言,诸希鉴谅。 苏宁原名何兆雄,广东南海人。解放前在连县(今连州)战斗和工作,后调广西,现为广西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著述甚丰。 |
| 文章录入:木亚山 责任编辑:木亚山 |
|
上一篇文章: 山西醋业民企弘扬企业文化 下一篇文章: 七旬老人熟背唐诗宋词七十首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