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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不是刘存厚的诗吗?”近日,达城闹市区出现的一堵浮雕文化墙(右图)引发极大争议,刘存厚曾任四川督军,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横行川东北、参与过围剿红军的行动,在闹市区将其诗作刻于墙上是否合适?近日,这个话题成为市民们热议的焦点。
意外:闹市惊现督军诗碑
该文化墙位于柴市花园步行街街口,这里是达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区,每天购物、休闲的人流摩肩接踵。 记者看到,这堵用青石做成的文化墙精美大气,上面雕刻的人物风景惟妙惟肖,墙的中央是唐代诗人元稹的全身雕像,诗人手握书卷,凝神远眺;墙的左边,刻有刘存厚的《正月九日游翠屏山即事》;右边是元稹的《见乐天诗》。从上面雕刻的凤凰(意喻达州凤凰山)及两首诗的内容来看,应是描述达州流传千年的元九登高盛景。
据了解,刘存厚是清末举人,日本陆军士军学校毕业,1917年后任四川省督军,1933年在达县(现达州)参与围剿红四方面军,1949年到台湾,著有《云南光复记》《护国川军战记》《蜀军志》等,后病死在台湾。
争议:是去是留观点迥异
据悉,这堵文化墙是某房产开发公司修建的。闹市矗立督军的诗碑是否适宜?从文化墙建起之日,这种争议就没有中断过,记者随机进行了调查。
反方:“恶人”名字该抹去
“元稹昔守达,是日归棹轻。邦人齐出道,俎饯登翠屏。相去虽千古,佳游未可停。年年逢此日,登高山更青”。市民王先生对诗句作了仔细分析,他认为刘存厚虽是一介武夫,这首诗却颇具文采。然而,自己每天经过这里,一看到“刘存厚”三个字,心里就堵得慌。“刘存厚早就被扫进了历史垃圾堆,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今天竟然有人将其‘大作’刻于闹市区。”王先生直言这种做法与树碑立传没有两样。
持反对意见的市民普遍认为,纪念元稹的诗词数不胜数,为什么单单要把刘存厚的“大作”拿出来供人观赏?这样做意图何在?正方:诗作本无罪
“这只是一种文化现象,我们应该以辨证的眼光看待,不能因为历史人物身份的特殊性,就对其全盘否定。”达州文化人、年近七旬的何光表这样表述他的观点。
何光表认为,刘存厚虽是历史人物,但因他是清末的举人,客观地说是很有文字功底的,他在达县曾留下不少赞美风土人情的诗文;再则,这首诗主题是表现元九登高,与元稹的诗作互为呼应,非常匹配。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刘曾担任“围剿”红军的国民党第六路军指挥,但他写的赞美达县风土人情的诗文无罪。
在被采访者中,与李先生有同样看法的市民约占了七成,他们认为,现代社会开放性、包容性强,看待问题要一分为二。虽然刘存厚恶贯满盈,但其诗作本身没有问题,如果硬要将两者扯在一起,有些牵强附会。 开发方:争议始料未及
昨日,记者就此采访修建文化墙的某房产开发公司,其负责人不在,一工作人员介绍,当初修建文化墙的创意是有关部门提出的,也仅仅是从文化的层面入手,没有考虑其他太过复杂的问题,对于今天如此大的争议,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文化局:见仁见智很正常
达州市文化局局长陈先杰表示,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市民见仁见智很正常。他个人认为,诗作本身不存在任何问题,只是人物身份确实太特殊,如果大家普遍不能接受,文化局可以与有关方面协商,看能否易址或者进行更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