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至清廉者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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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涯海角… 来源:网络佳作 点击: 更新:2005-6-24 8:56: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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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清亮的早晨。 浓雾弥漫在整个汩罗江上,朝阳刚刚从东方探出头来。 这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他到汨罗江边停住了脚步,对着汨罗江,一边在吟唱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然后叹息了一口气,望水滔滔流逝的江水。 一条船从江的那一边划过,好象从空际间飞出来一般。船上站着一个垂钓的渔翁,他对着朝阳在高唱:“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圣人不会拘泥于小节,能随着世道的变化而变化……” 站在岸上的这人一听,内心里一怔,他双眼盯着行船上的渔夫,冲着他大声的喊道:“船家,可否靠岸,屈原有事相求。”原来这人是楚国三闾大夫屈平(原)。 船夫好象并没有听见,只见他悠闲地坐下来垂钓。任自船儿在江上飘流!高唱渔夫的调儿,屈原一见,看出这渔夫不同与常人。他连忙又高声冲着江中喊道:“前辈,快将船儿靠岸,屈原有事相求。”渔夫这回好象听见,只见他站起身来,遥望江岸边上。只见一个身穿奇异的衣裳,头戴高冠,站在那里冲着自己高喊。 船慢慢的靠岸,屈原一看渔夫,年纪一把,看起来却还依然那样的神采奕奕,知道不同寻常,连忙抱拳道:“前辈,屈原有一事不明,想请前辈教诲!” 渔夫一听,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谈谈的说道:“原来你就是三闾大夫屈平。有事就上船来吧!” 也许屈原的名字对楚国人来说太不陌生了,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她屈原的名号,他还记的有一次到乡下,就听到很多的孩子口里念着:“我是闾大夫屈原,我是三闾大夫屈原。”当时他一听,哭笑不得,当他上前问那些孩子道:“你们见过屈原吗?”孩子们一听,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都说没见过。 屈原知道孩子的表情永远是那么的天真,但是自己不行,他不能天真,他身为楚国的父母官,一定要为天下百姓做事,他自从政以来,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天下百姓。该做的他都做到了,可他就是不明白,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为何会得不到楚怀王的信任!而且还动员其他官员于自己处处作对,暗中还不住地让他们抓他的尾巴,好象他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人人共愤! 他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可在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出他的心思,包括他的学生宋玉,只知道他为国为民付出了一生,并不知道他内心所隐藏着的痛苦。今天听到刚才渔夫的那一番吟唱,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知已,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屈原一个键步上了渔夫的渔船,这时浓雾也渐渐的退去,坐在渔船跟着汨罗江的水一起泛浪,他看见江面的水波一起一伏,波澜不平,正象是自己心中的疑虑一般。 “三闾大夫,刚才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这个打渔人,这会儿怎么不说话。” “前辈,你在这里已经垂钓了多久。” “很久了,已经记不清了,好象我来的时候,还没有长出胡子来。” “很久了,是很久了,光阴过去真快!仿佛感觉到昨日的我还是风发意气,为前程而努力着,这一些在一转眼就很快过去了。” “是呀,如果你想从这个世界上获取一些什么,就要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不然时间一过,再去后悔,一切都太晚了。” “前辈,我想问你,一个人怎么做才能真正算得上是爱国?我屈原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百姓,为何楚怀王却偏听信谗言,将我的忠言都丢到脑后。置之不理!”渔夫一听,看了看屈原,然后哈哈大笑道:“三闾大夫,你可知当局者迷!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错,我屈原忠心为国,诚心为百姓做事,又有什么错。” “而你错就错在这里,你忠心报国,一定会引起很多小人的忌妒,你诚心为百姓办事,一定会阻碍达官贵人的利益,难道你还不能说你做错了事吗?” “不,前辈,这不是错,难道叫我屈原跟着他们一起随波逐流,难道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他们剥削而不顾吗?不,我屈原做不到。就算得罪任何一个人,我也不能做一件对不起百姓,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三闾大夫,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水至清者无鱼,人至清者无友‘” “听过,而且还不只是一次。” “那你又为何痴迷不悟呢?” “我没有痴迷不悟,错在于他们。” 渔夫一听,并没有回答,然后从汨罗江江中掬起一瓢水来,然后指着江水问道:“这掬起的江水清吗?” “清。”屈原回答道。 这时渔夫又拿出一块麻布放在瓢里冲洗了一把脸,然后又问道:“现在这水还清吗?” “现在变成浊水了。” 渔夫又脱了鞋子,赤着双足,然后又将瓢里的水冲洗起自己的脚来。然后问屈原道:“你现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屈原好象明白了什么?他想起刚才渔夫高唱的曲调:“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是不是在告诉自己过于清高。 他知道正因为自己的清廉而得罪了不少朝廷中的官员,他完全可以享受拿朝廷的奉禄,完全可以过着安逸的生活,对一切置之不理,但他是屈原,他做不到,每当感到周身疲惫的时候,他想起自己自小立下的誓言,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天下苍生做一些事情。 他要做一个大公无私的清官。正因为如此,才立志读书,读圣人之书! 在他追求的时候,总感觉到这一些理想离他越来越近,他每日每夜不停地读着,不错过半刻的时间。而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地守在他的身旁,她叫女媭。她知道屈原是一个胸怀壮志的大丈夫,在她的眼里,屈原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她一直守在他的身旁,默默地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这一些屈原他都知道,他内心里非常感激女媭,也许也只有她才会支持自己,换成是别人,早已离他而去。 在他年青得志的时候,位居左徒,他就以为自己可以施展抱负了,当他一次次向楚怀王进谏,而却一次次被数落一番,他心中不甘,自己的一腔抱负绝不能因此而放弃,同时,他又看到朝廷中很多丑陋的现象,贪,欲,色都显示在每一个官员脸上。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看到不平,就要抨击他们,刚开始楚怀王还能接受,慢慢地楚怀王发觉整个朝廷上下没有一个不痛恨屈原的,几乎每一个人都被他抨击过,包括他楚怀王,有时屈原会当着众人的面,揭他的短,他开始有些讨厌屈原。 一忍再忍,楚怀王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将他贬为三闾大夫,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也好落了个眼不见为快! 屈原被逐出朝廷,很多的人都拍手称快。一些人说这屈原太不知量力,有人说他顽固不化,有人说他罪有应得。这一些屈原都听到了,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错,错不在他的身上,他是很清高,但清高并没有罪,他只是看不惯官场的丑恶,他只是敢揭示官员的缺点,为百姓做主,难道这也是错吗?他知道很多的人只会在百姓面前振振有词的说了一番让人心动的话,一但叫他们实行,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现象,在楚国是不是应该杜绝,他不明白为何楚怀王会听信于谗言,不相信他的忠言,他终于明白了忠言逆耳是怎么一回事。 他被贬为三闾大夫之后,很多人以为他从此会收敛,可惜那些人却错了,他不是三闾大夫的职位,他是屈原,该揭示的还照样,该抨击,还照样抨击,在楚国没有一个官员不痛恨他的,因为屈原阻碍了他们的利益。只是楚国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为屈原叫好,要是个个都象屈原这样的官,他们也不用受苦了,但是不可能,象屈原这样的官,真是太少了。多的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民间为屈原传唱美德,而朝廷上下都恨之入骨,除去他方解心头之恨! 很多折奏折抨击屈原的多了起来,一些联名的,一些说他家霸占良家妇人女媭,而每一次验证,都给了屈原的清白,屈原知道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渔夫看到他在沉思,知道他想起以往的过去,对屈原道:“三闾大夫,一个人要是过于清廉和孤傲,等于在为自己铺上一条死亡的道路。你没把楚怀王放在眼里,把那些大臣视为尘世间的尘埃,好象这个世界除了你屈原以外,不再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这一些都是他们的错,他们不该诈取百姓,不该以权谋私!” “那我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屈原,难道你非要他们做的跟你一样吗?”渔夫问道。 屈原一听渔夫这一番话,他呆呆地愣了好半天,才听到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你没有错,错在时代,是时代错了。”渔夫回答道。 “不,时代也没有错,时间都会过去的,一个再伟大的人也终有一天会沉睡在泥土里。是人心错了。一个国家要是生邪念的人越多,这个国家遭秧就会越快!”屈原道。 “人心错啦!”渔夫一听,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屈原会说这一番话。 汨罗江上的浓雾已经完全的退去,一缕朝阳从东方升起,屈原站起身来,好象看到不远处有个声音在招唤他。那是江水拍打的声音,那是阳光照射给人间光亮的声音。他看到了,看到了…… “喝酒吗?三闾大夫。”渔夫突然问道。 “你有酒。” “有,陈酒老酒,已经藏了多年。”渔夫回答道。 “好,就与前辈喝一杯。” 渔夫站起身来,往船舱走去。不会儿手里拿着一坛老酒,远远的屈原就闻到了香味,他知道这是一坛上等香醇的老酒,起码也埋藏有二十年之久。但他闻到这种酒只有在宫廷里才有,普通百姓根本是不可能酿制出来的,他喝过这种酒,那是他刚进朝廷时位居左徒庆贺的时候喝过,到现在仅此那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喝过了。所以他能记忆如新! 他知道这酒很好喝,但他同时会感到在喝酒的时候,想起那酿酒的人。是他们流血流汗所换来的,他每次想起,看到朝廷的官员在喝酒的时候,好象是在喝血。 突然屈原的眼睛发光,盯着渔夫,好象刚发现了什么似的。 “你是宫廷中的人。” “喝酒吧!三闾大夫。” 渔夫的眼神告诉他,他猜对了。现在他明白了,渔夫在这里是刻意等他的,他明白了,刚才他所高唱的渔调就是为自己安排的。那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待呢?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宋玉怎么还没有来呢?昨晚他进宫去是不是打听到什么消息?屈原的心此刻七上八落,象这艘在江中摇晃的船一般。 “你是谁,是楚怀王叫你来这里等我的吗?”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喝酒,三闾大夫,平生我所敬重的人不多,而三闾大夫你是其中的一个。来,喝酒。” 屈原盯着渔夫在发呆,从他的眼眶里他看到楚怀王的影子,但他绝对不是楚怀王,那他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到这汨罗江来。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是不是楚怀王叫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 渔夫一听,摇了摇头,然后道:“三闾大夫,你多虑了。是我自己要在这里等你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来的,你在这里等我又是为了什么?” “是有一个人告诉我的,我在这里等你,是想劝你,不要再痴迷不悟,而你依然还是一往既故,来来,为你清廉,不管怎么说,你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这个世界如果少了你,真的是太可惜。只是有时候,老天总会喜欢与世人开一个玩笑。” “那个告诉你的人是谁,是他。一定是他!”屈原这时想起了一个人,他敢确定,一定是这个人告诉渔夫的。 渔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知道屈原会知道告诉他的这个人。 “东方的太阳已经出来了,再过一会儿,朝阳就没有了,接着而来是午后的烦闷!” “今天是什么日子。”屈原问道。 “五月初五。” “两个五的日子,是一个好日子。我屈原能在这一天结束生命,也值得了。” “来,喝酒吧!三闾大夫。” “前辈,不管你的意图是什么,不过两个人喝酒有点闷,为何不叫船舱里的那个人出来一起喝呢?” 渔夫一听,怔了一下,他不明白屈原为何会这么说,他是怎么知道船舱里还藏着一个人。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屈原,好象变得有些陌生了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到船舱里传出一个声音道:“好了,叔父,我也该出来和三闾大夫道个别了。” 屈原一听道:“詹尹,你不该躲在里面,你应该早一些出来见我。”话音刚落,只见船底的木板动了,从下面站起了一个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是詹尹。 詹尹起来到了渔夫的跟前施礼道:“叔父,难为你了。” “他是你叔父詹莫。” 詹尹一听,点了点头。 屈原这时笑了,他知道这詹莫早些也曾做过官,为人正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退出了官场,有人说说他隐居山林,有人说他求仙学道。可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个经常有人出没的渡口,驾着渔船垂钓,看来世人很多的判断是错误的。 “是楚怀王叫你来的。” 詹尹看着屈原,然后点了点头。 “三闾大夫,在我临走前,楚怀王吩咐过,只要你痛改前非,就不再与你计较。因此我想请叔父过来劝说你。你是一个清廉的官,是楚国百姓的福气,我也不希望你死。” 屈原看了看詹尹的表情,然后站起身来笑道:“詹右徒,难道你这么一说,我就相信你吗?别人我不敢肯定,但是你詹右徒的为人,我屈原知道个一清二楚。” 詹尹无言,他望着屈原,他不明白屈原为何会这样的顽固不化,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人生苦短,及时享乐?他真不明白,天下居然还会有象他这样傻的人。 “三闾大夫,你现在还有什么心事未了的,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完成。”詹尹道。 “我想见两个人。” “是宋玉和女媭。” “看来你对我很了解。” 詹尹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否认,是楚怀王让他盯着屈原的一举一动,他这也是在奉旨意办事。 “侄儿,我将船靠岸,你帮三闾大夫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吧!我在这里还要和三闾大夫一醉方休!” “是,叔父。”詹尹答道。 渔夫又将渔船靠岸,现在屈原心里觉得一片空荡荡,他好象什么都已经明白了,也好象什么都不明白,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就存在着无人明白的事情,他屈原不明白也是人之常情。 詹尹上岸去请宋玉和女媭去了,现在又只剩下渔夫和屈原两个人。 詹莫为屈原倒满了酒,然后举起杯道:“三闾大夫,来干一杯!” 屈原接过酒杯,跟他一起碰了一下,一口气将它饮了下去。嘴里不住的喊道:“痛快,痛快!”詹莫一听,望着眼前这位三闾大夫,也许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他叹息了一口气,感叹这世间为何总是这般的无奈! 两个人静坐在船上,不停地喝酒,不多时,屈原口里不停的念道:“但愿能醉,但愿能醉。”詹莫明白他的意思。 等宋玉他们过来的时候,屈原已经醉倒在船上,宋玉看着眼前这位待自己恩重如山的恩师,一时间,心头百般的疼痛,这痛是由内心而出的。 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愣愣地望着屈原,她好象是在哭泣,但始终没有哭出来声来,她知道屈原不会让她哭的,她要学会坚强,就是想哭,也只能把泪往心里面流。 一阵江风吹来,吹醒了屈原的酒意,他看到宋玉和女媭都已经站到自己的跟前,他笑了。渔夫詹莫第一次见他笑过,也许他心真的是太累了,忘记什么叫做笑。 宋玉一见,连忙上前道:“恩师,宋玉看你来了,我们回去吧!” 屈原看了看宋玉,然后道:“宋玉,我想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去面对,你不要再安慰为师了,在最后为师求你一件事情。” “恩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宋公子,你还是听三闾大夫说吧!”詹尹在一旁道。 “詹右徒,你是不是有办法可以救我恩师。要是可以的话,叫我宋玉做什么都可以。”詹尹摇摇头,宋玉知道,摇头意示着什么。他没有再问下去。 “宋玉,你听着,不要再闹了,我要你答应我,好好的替我照顾女媭,听清楚了吗?” 宋玉含着热泪点了点头。 屈原松了一口气,好象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已经放了下来,然后来到女媭的跟前,握住她的手道:“女媭,这一生我屈原,谁也不欠他的,就是欠你的太多了,看来这一辈子我是无法还清了。”女媭一听,内心一酸,他知道现在屈原的心在挣扎! “不,屈平,能够在你的身边服侍,我已经无憾了。” “好了,这一生我报答不了你,只要等来生再报答,只是这来生不知何时会再有。” 女媭再也忍不住了,她哭了出来,本来她是不想哭出声来的,但她听到屈原的这一番话,心在流血,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 “女媭,我这一生,还没有完成的事,就是没有娶你为妻,今天就在这里,天地为媒,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将成为我屈原的妻子。” “我愿意。”女媭不加思索的回答。 詹尹听到也忍不住抹了一下眼角,詹莫也不由叹了一口气,他们这是在为屈原,还是在为女媭。 不知道。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一但时间过去,就可以带走一切,但一个情字却会成为永恒! “三闾大夫,时辰到了。”詹尹在一旁提醒道。 屈原点点头,转过身去,凝聚着汨罗江,他太喜欢这江水了,清而无污,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大鸟凌空在江面上盘旋哀鸣,象是在为他送行,这时阳光躲进了云层,天地间一片的黑暗,它们是在为他申冤吗? 屈原一个键步跳上了渔夫的船上,使劲的向前划着,任船自由的在汨罗江飘行着。 宋玉和女媭他们看到,不多时,一个身影子往江中落下,女媭一见,晕倒在了一旁。 盘旋的大鸟不停地在哀鸣着。这时从空中传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人至清廉者必死。”詹尹听见,渔夫也听见了,宋玉他也听见了。而屈原他已经沉落在江底很深,很深…… 他的声音则传的很远,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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