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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时中:
异变,艺术表现手法的灵魂 ——读钱翁的《兰亭秋禊诗序》扎记 ----------------------------------- 异变,异是差异,变是变化。同是物,山与水有差异。山立而静,水流而动。“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从水动、山静中,就让智者给人一种机智而又能掌握变化的品质;而仁者与智者相对,就给人一种稳重而又能掌握平衡的品性。这一对比,也就把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社会关系,乃至由此产生的不同的人的信念,感情而引起的文化关系等统一起来。钱翁《兰亭秋禊诗序》,以“夫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作首句,其作用是极其深刻的,因为正是通过它作为运异变手法的统领。
异变包含有,正反、虚实、动静、抑扬、藏露、详略等多个方面。实质这都是一对对表现为既矛盾又统一的辩证的艺术表现手法,它是艺术表现手法的灵魂。正反、虚实,就虚实来谈。客观是实,主观是虚;存在是实,设想是虚;叙述是实,抒情是虚。正反在空间上则表现为上下、左右、前后、天地等对立的两面。在时间上则表现为现在是实,过去和未来是虚。地域上只有东西、南北;年龄上有老少;感情上有喜悲;色彩上有黑白等等。这些相对的两面,都是通过强烈的反差,或是相互的折射引起其强烈的感染力感动人们,它们是相得益彰的。
“兰渚山高葱茏嵂崒,鉴湖水秀幽碧渊涵”。是实,本身又是山水的葱茏与幽碧、嵂崒与渊涵相对互相折射映衬。“更右军禊序佳名远布,御碣龟趺弥足游观,”与上相对则是虚。本身又是远布与近观相对。这与下面的“沧桑迭变”到“碑断园荒”又成了成与毁的相对。但这些总的都是过去的,也就虚的一面。从“今逢盛世”到“重铸辉煌”,也就是以当今的“今”,与过去的“昔”形成对比。而整个这一段则是从历史的纵向来展开的。下面部分则当是从横向方面着笔。这一部分从“今岁次乙酉序届秋辰”,一直到“群情激城意气昂扬。”中间又分几个层次。开始从这次秋禊的时间、气候、环境的静态描述、转白“乃邀同好雅聚兰亭”,乃至“笙诗共赋,履道奉承”的情感的描述。这是柔情、静动的描述脉络也非常清楚。但这部分总的说还是较“略”的叙述。“兰亭序”中有“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以及“一觞一咏也足以畅叙幽情”。这也较“略”的叙述。《兰亭秋禊诗序》中,却有大量的较“详”的叙述。“台港鸿儒文命远会,越吴睿哲促驾参盟;留社新英高标映玉,西湖诗老,竞驻文旌,”这里既有台湾与越吴的内外相对,也有新英与诗老的老少的相对,当然还有远近的相对。至于“拈筹分韵”、“兴詠豪吟”、“挥毫泼墨凤舞鸾翔”也极真渲染,尽其“详”的一面,也表现出其抒情的一面。在这横向叙述中,也是一环套一环,实中有虚、虚中有实,使异变的内容更丰富多彩。最后部分,相对比于前面部分,则是以抒情手法为主。前两部分主要涉及人与自然、人与人的社会关系为主,当然也包含有人的理念情感所形成人与文化之间的关系,总的说是“叙述性”的。而最后部分主要在抒发人的思想理念与情感,是抒情为主。“无伤脩短”、“莫计荣枯”、“何云诟忌”、“自可恬愉”及至“愧赧陈书”。感情色彩,极其强烈。
以上仅就《兰亭秋禊诗序》一文中,就异变的艺术表现手法,提出自己的一些领悟。有的可能没有领悟到,有的也可能领悟错了。只望能抛砖引玉,并祈方家多予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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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
《洛阳牡丹赋》点评 --------------------
1、读此赋使我联想到我国赋体发展与嬗变的两种情况,一是唐赋反映现实的抒情之作之多前所未有,同时也更加注意形象的鲜明性和语言的生动性;二是古文运动兴起后,产生了一批语言比较平易,艺术构思比较新颖的新文赋。这两点,可以作为我们审视与赏析《洛阳牡丹赋》的历史参照系。
2、此赋的独到之处,也在於以下两点:以牡丹自身之天生丽质,与历代外加之不同褒贬相对照,更显牡丹“我之为我,自有我在”之超然物外,迥异流俗。此其一。儒家的“比德观”是中国美学史上第一次对自然事物与人类之间具有某种内在的同形同构的对应关系的重大发现。从古代到当代,将自然事物的某些特点来比拟人的崇高品格或庄严情操,一直是中国知识分子和文艺家们所经常使用的情感符号,也是咏物诗词一个重要的情感资源和艺术内涵。此赋揭示牡丹“四不”品格,将此赋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审美境界与道德境界。已不在只见文字之寻常眼孔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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