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吟苑(总第33期)200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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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西溪吟苑(总第33期)200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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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溪吟苑(总第33期)2005年7月

作者:涵天楼主…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更新:2005-9-12 9:04:55
 
西京安稳未?不见一人来。腊日巴江曲,山花已自开。盈盈当雪杏,艳艳待春梅。直苦风尘暗,谁忧客鬓催。
  仇兆鰲说:“此诗上四散行,下四整对,亦“藏春格”也”(《详注》)

(四)颈联单独运用对仗
      这是律诗对仗的一种特殊变格,前人称为蜂腰体,通常见于五言律诗。宋魏庆之《诗人玉屑》云:“(其格)颔联亦无对偶,然是十字叙一事,而意贯二句,及颈联方对偶分明,谓之蜂腰格,言若已断而复续也。”如:
    闻道花门破,和亲事即非。人怜汉公主,生得渡河归。秋思抛云鬓,腰支剩宝衣。群凶犹索战,回首意多违。 ——杜甫《即事》

     蜂腰格,全诗只有一联对仗,所以又叫贫对仗。象这样的蜂腰格的贫对仗,前人做过很多。王维、李白、梁鍠、高适、储光羲、王昌龄等都做过。王力在《近体诗格律学》中说:“律诗的对仗可以少到只用于一联,多到四联都用,如果只用于一联,就是用于颈联,这时颔联不用对仗。”现今,我们提倡改革创新,王力的话和杜甫等人的对仗实例,是值得我们参考的。

(五)全首皆用对仗
      全首四联都用对仗,这种情况在古代律诗中极为少见。如杜甫《禹庙》:
    禹庙空山里,秋风落日斜。荒庭垂橘柚,古屋画龙蛇。云气生虚壁,江声走白沙。早知乘四载,疏凿控三巴。
     律诗四联有三联以上对仗的,叫做“富对仗”。这些富对仗,由于对法多变,故不觉板滞,不过初学者宜慎之。

(六)排律的对仗  
      排律的对仗与律诗相同,首联和尾联可以不用对仗,中间诸联不论篇幅多长,一律须用对仗,而且必须一韵到底,不能换韵,例如杜甫《释闷》:
    四海十年不解兵,太戎也复临咸京。失道非关出襄野,扬鞭忽是过湖城。豺狼塞路人断绝,烽火照夜尸纵横。天子亦应厌奔走,群公固合思升平。但恐诛求不改辙,闻道嬖孽能全生。江边老翁错料事,眼暗不见风尘清。
  这是一首七言排律,首联与尾联都不用对仗。其他如高适的《送柴司户充刘卿判官之岭外》,首联对仗,尾联不对,而王维的《三月三日勤政楼侍宴应制》,则首尾两联皆用对仗。兹不一一列举。

吟苑逸趣

土默热找到了
  红学专家土默热先生在《红楼艺苑》这一网站上洋洋洒洒,连续发表了五十余篇、百余万字,有关《红楼梦》学术研究的文章。这些文章通过详实的、科学的考辩,对《红楼梦》作了全新的论证,为红学研究开辟一条新的蹊径。
  “一石激起千层浪”。土默热先生的文章,在新、老红学界产生了巨大的反响。许多热心“红学”的网友,纷纷发表评论,认为土默热先生的文章“比任何‘红论’都论证得充实、科学。”“对”“红学”,甚至其它史学考究,都是非常好的推动。”西溪乃至整个杭州。更是群情激奋,互相奔走相告。因为土默热先生的“红学新论”,都是关系到杭州、西溪的问题。他的主要论点如下:
  一、《红楼梦》的原作者是钱塘人、小时候住在西溪的洪昇;作《脂砚斋》批语的是洪昇的妻子,杭州人黄蕙。
  二、大观园的原型是西溪;怡红院原型是洪昇家的洪园;潇湖馆的原型是高土奇的西溪山庄;芦雪庭的原型是秋雪庵……。
  三、贾家的原型是五常的洪家;薛家的原型是古荡的钱家;林黛玉的原型,前为钱谦益之妾柳如是,后为洪昇的表妹林以宁;薛宝钗的原型是钱静婉……
  四、大规园诗社是西溪“蕉园诗社”;大观园的姐妹们原型是“蕉园诗社”的“五子”、“七子”,她们都是洪昇的亲姐妹和表姐妹。
  五、《红楼梦》中的“三生石”,“补天石”,就是灵隐寺前面的“三生石”。
  此外,还论证了许多其它与西溪、杭州有关的人和事。
  土默热先生的文章引起西湖区宣传部和西溪文化研究会的重视,于是就多次在网上发帖寻找土默热其人。但始终未见土默热先生的回帖,我们只知道他是长春人,猜测他可能是吉林大学,或吉林师范大学文学系或历史系的教授。我们通过电话请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吉林宣传部副部长张福有,吉林省政协秘书长赵长盛,农安县人武部长、著名实力派青年诗人刘庆霖帮忙寻找。但是二、三个月过去了,仍然石沉大海,查无音讯。恰好吉林白城邀请我去参加“关东诗阵第一届年会暨白城杏花诗会”。我们4月19日飞抵长春,吉林省政协招待了我们,并派车将我们送到吉林大学。但查遍了吉林大学的历史系、文学系,并无土默热其人。白城会汉结束后,我们又包车去了四平市的吉林师范大学,一个一个学院寻找,也不见其人。无奈只得返回长春。到长春后,我们又去了东北师范大学,新文化报社、吉林省红学研究会等单位,还是无功而返。在吉林省政协为我们餞行的宴会上,张福有部长为我打通了吉林省委副秘书长、吉林省红学会会长孙占国同志的电话。孙秘书长慨然允诺,他说“只要是吉林人,我一定给您找到。”可是过了将近一个月,我打电去催问,还是没有找到。孙秘书长答应再找找看。国际茶文化研究会李茂荣先生,对《红楼梦》研究饶有兴趣。他曾用蝇头小楷缮写了全本《红楼梦》,并配上书画印章、名人题跋。他也想找土默热,,在网上发了几个贴,可能是土默热对西溪的茶文化感兴趣的缘故,居然回贴了,他说:“很感谢遇到了知音,我现在很孤独,特别是在杭州没有引起应有的反映,杭州历来人杰地灵。中国古典文学中小说、传奇几乎过半出自杭州文人之手,《水浒传》、《红楼梦》作品的背景都在杭州西溪。这种独特的文化现象应该引起杭州市政府及有关部门的重视。对这些资源的开发,其重要性大概不亚于对自然美景的开发。杭州山水的灵魂在他的历史人文价值,充分利用《红楼梦》、《水浒传》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巨大影响,对于提高西溪的品味,扩大西溪的知名度,其意义无法估量。希望杭州的有识之士在这方面多下点功夫。老土虽然已风烛残年,但还有“立马吴山第一峰”的愿望,愿竭尽绵薄,为“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的西溪做点宣传工作。老土一生,功名和财富早已不是什么问题了,这些研究完全是无私的,是为保留中国灿烂的古典文化尽一个老知识分子的良知。欢迎更多的朋友同我联系。”
  随后又回了一贴,告诉了他的通讯地址、及收件人名字。但没有告诉电话号码,我立即给吉林省委孙秘书长打电话,想请他派司机去土默热家问清楚电话号码,以便联系。孙秘书长很热情、也很关心。他说:“我亲自去找他”。过几个小时,孙秘书长来电话了,原来收件人,是他爱人的名字,土先生是一位省级单位的领导,年方知命“土默热”是他的网名。他研究“红学”只是出于业余兴趣,不求名利。他曾自费到西溪考察,对西溪的人文历史有所了解,所以连续不断地发表了一系列《红楼梦》与西溪关系的文章。
  通过彼此之间几次通话,土默热先生对西溪文化的研究和洪园的恢建,提了许多宝贵意见。省委常委、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批示,责成西湖区宣传部拿出意见。西湖区宣传部责成西溪文化研究会立即成立课题组,对此问题进行深入的研究,并聘请土默热先生为课题指导。
  于此,“《红楼梦》与西溪“的课题研究拉开了序幕。
  
涵天楼序跋

风流莫作高低论  海在江河最下游 ——为台湾国民党“老兵”桐荪先生《缘悭·一世情》作序
      乙酉仲春,台湾友人任歌先生夤夜来访,嘱我为国民党“老兵”“桐荪”先生所著的《缘悭 ·一世情》作序。我与桐荪先生素昧平生这序怎么写?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我翻阅了他的资料,又浏览了书中的一些章节,不仅对他有所了解,而且敬慕之心,也不禁油然而生了。
     桐荪,原名梅占魁,安徽巢县人。一九三零年十一月初四日,诞生于合肥县三河镇。祖父梅华桐,父亲梅国瑞,世代农耕为业。他们家境虽然困苦,却重视子女教育。七岁始,桐荪先生一边从事农作,一边受业于塾师梅国栋,从读《三字经》至《大学》,打下了文学基础。今天,他之所以有如此文采,实由来有自也。
  桐荪先生的童年,是苦难的童年。他出生的第二年(1931)日本帝国主义就侵占了东北,奸淫杀戮,民不聊生。紧接着就是八年抗日,人民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谋生计,1947年九月,年仅18岁的他,就到上海,投奔其在国民党军任职之二叔梅荣,当了一个通信兵。1949年初,国民党军队全线溃败,他被逼随军撤退至台湾。1979年退伍后,为生活计,又到台北市政府任一低级职员。1994年底曾拜见时任新党召集人王建煊于管理科学基金会董事长官邸,并为新党参加台北市议员竞选一事,四出活动、鼓呼,竭尽全力,终使新党议员全部当选。但在台北市长竞选中,因李登辉操纵“弃黄(大洲)保陈(水扁)”策略,致使声望甚高的新党候选人赵少康落选。他为此愤慨不平。1995年春,因不屑在台独分子陈水扁麾下服务,忍痛牺牲数十万元(新台币)的年薪而提前退休。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富有正义感刚直的爱国人士。
  桐荪先生,虽是普通一兵,却孜孜不倦地沾濡文墨。弱冠时就喜舞文弄墨。那时台湾的许多报刊,如《公论报》、《联合报》……等,经常发表他所撰的短文、新诗以及短篇小说。1957年台中市《民声报》还连载过他的中篇小说——《生命的乐章》。因为他十分怀念家乡,思慕祖父,故而将笔名改为“桐荪“,表达了他的拳拳赤子之心。
  他早有结集成书的宿愿,但一个“穷丘八”,到哪里筹措这笔出版费?1962年结婚之后,公私事务,更形忙碌,生活亦更艰苦,连平常喜爱的写作也中断了。迄今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回首往事,感慨系之。他感到自己历尽沧桑的一生,有渣滓、有砾石,但也许含有一些沙金。他想将它写出来,让后之来者,从中汲取教训,避免误入歧途。如此将不无教益,而自己的一生,也算没有白活。于是从2002年底开始着于撰稿,二年来,他焚膏继昼,夙夜匪懈,泡图书馆、看电视、查旅游资料,甚至连一张废报纸也不放过。如此日积月累,写下的剳记,竟有一手提箱之多,而实际能用的不及千分之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如此坚定,如此执着,实在难能可贵。
  这本洋洋洒洒,二十多万字的书,内容十分丰富,十分详实,它象万国博览会中,琳琅满目的珍贵展品,让人目不暇接。其中有自己毕生的经历;也有对倭寇凌虐中华民族和日军少尉岩里政男(李登辉)无耻罪行的揭露。有人世间的情爱;也有内心的感悟。
  读这本书,将对人生起到启迪作用。
  “风流莫作高低论,海在江河最下游。”桐荪先生虽是普普通通的一位老兵,但他具有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且文采风流,是值得我们钦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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