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溪吟苑(总第32期)2005年3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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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涵天楼主… 来源:涵天楼主·钱明锵 编著 点击: 更新:2005-9-12 7:5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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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句和对句的平仄完全是对立的。 (3)基本上四句一换韵,第段都像一首平韵绝句或仄韵绝句;其中有一韵是八句的,像仄韵律诗。 (4)仄声韵与平声韵完全是交替的。 (5)韵部完全依照韵书,不用通韵。 (6)大量地运用对仗,而且多数是工对。 就古风入律不入律这一点看,高适、王维是一派(入律),后来白居易、陆游等人是属于这一派的;李白、杜甫是另一派(不入律),后来韩愈、苏轼是属于这另一派的。白居易、元稹等人所提倡的“元和体”,实际上是把入律的古风加以灵活的运用罢了。 由上所述,我们可以看见,在古体诗的名义下,有各种不同的体裁,其中有些体裁相互间显示着很大的差别。杂言古体诗与入律的古风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五言古诗与七言古诗也不相同:五古不入律的较多,七古入律的较多。当然也有例外,像柏梁体就不可能是入律的古风。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去看各种“古风”,才不至于怀疑它们的格律是不可捉摸的。
(五)古风怎样对仗 作为一种修辞手段,对仗有时候可以更好地表达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感情,同时给作品增加一种整齐的形式美。因而古体诗有时也使用对仗,古体诗对仗尚古朴拙,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用不用对仗,在何处用对仗,完全随意,十分自由。因此有些古体诗通篇不用对仗,如王维的《秋夜独坐怀内弟崔兴宗》、杜甫的《新婚别》。一般来说一韵到底的七言古风不对仗,五古和换韵的七古有时候运用对仗。用了对仗的诗篇,对仗所处的位置也没有一定规律。近体律诗的颔联和颈联按照常规必须使用对仗。古体诗除了结尾两句一般不用对仗外,其余各联用不用对仗一概视实际情况和诗人兴趣而定,极为自由。用于开篇的如李白《古风》开头两句:“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用于篇中的更为常见,对仗数量也没有固定的限制,有时一首诗中只用一联对仗,有时候用几联甚至十几联,数量多少亦可以灵活决定。例如王昌龄《行子苦风泊来舟贻潘少府》中间连用四个对仗: 行子苦风潮,维舟未能发。霄分卷前幔,卧视清秋月。四泽蒹葭深,中洲烟火绝。苍苍水雾起,落落疏星没。所遇尽渔樵,与言多梦越,其如念极浦,又以思明哲,常若千里余,况之异乡别。 为了与近体诗相区别,古体诗用对仗的时候,也有意造成与律诗对仗的不同格局,尽量追求语言上古拙素朴的风味,不事雕琢,不求工巧,以求与全诗的基本格调相合。因而古体诗对仗就具有以下特点: 1、尽量避免工对,或不用工对。如: 鸷鸟立寒木,丈夫佩吴钩。(王昌龄《九江口作》) 别马连嘶出御沟,家人几夜望刀头。(刘长卿《送崔校书从军》) 例一,“鸷鸟”对“丈夫”,“寒木”对“吴钩”,以完全不同类的事物对仗,造成极宽的对偶。有时词性也可不相对。如: 晓碧流视听,文清濯衣袍。(孟郊《立德新居》) 纷纷对寂寞,往往落衣巾。(刘睿虚《寄阎防》) 例一,“视听”是动词,与之相对的“衣袍”却是名词。例二,“寂寞”是形容词,与之相对的“衣巾”却是名词。这种情况在古体诗的对仗中比较常见。近体诗是以工对为佳,古体诗对仗以宽对为常式。这是两者在对仗方面的区别。 2、在两句之中,采用同字相对的形式。如: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陈子昂《登幽州台歌》)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刘希夷《白头吟》) 例一采用同字相对的形式,例二采用同字侧对的形式。近体诗有平仄相对的束缚,缺乏同字相对的前提。古体诗的同字相对,不仅仅是诗人有意追求古拙素朴的风气使然,也与它平仄不拘的音律特点有一定关系。另外古体诗的对仗可以平仄声相对。如李白的: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水之波澜。 “长天”,“波澜”都是平声。还有一种非律句的意对,如杜甫的: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梁。 有些对仗字面相对,但平仄不合。例如谢灵运《登池上楼》中的两联:“进德智所拙,退耕力不任”;“祁祁伤豳歌,萋萋感楚吟”。两联的平仄格式分别为: 仄仄仄仄仄 仄平仄仄平 前联 平平平平平 平平仄仄平 后联 每一联都只有两个字的平仄相对,其余都不对。 3、多用半对半不对的形式,造成半句对。如: 黄叶落不尽,苍苔随雨生。(卢纶《送顾秘书归岳州》) 巾车云路入,理棹瑶溪行。(储光羲《游茅山五首(其二)》) 我向淮南攀桂枝,君留洛北愁梦思。(李白《忆旧游》) 头陀云月多僧气,山水何曾称人意。(李白《江夏赠韦南陵冰》) 半对半不对,意似朴拙,却具匠心。古体诗的半句对,有一定规律。如果前半句相对,则后半句不对;后半句相对,则前半句不对。五言诗中一般是以二三对拆,如例一首二字“黄叶”对“苍苔”,后三字不对;例二后三字“云路人”对“瑶池行”,前二字不对。七言诗一般以四三字对拆,如例三前四字“我向淮南”对“君留洛北”,后三字不对;例四后三字“多僧气”对“称人意”,前四字不对。古体诗中的半句对,多用工对的句法,用得也比较多。在诗中大部不对的情况下,个别词语采用工对形式,决不会是一种偶然现象。 4、相连两联,多用隔句对。如: 君不见芳树枝,春花落尽蜂不窥。君不见梁上泥,秋风始高燕不栖。——(唐·贺兰进明《行路难》 三月无雨旱风起,麦苗不秀多黄死。九月降霜秋早寒,禾苗未熟皆青干。——(唐·白居易《杜陵叟》 隔句对在古体诗中用得十分普遍。与近体诗的隔句对不同之处是,古体诗的隔句对相互对仗的一、三句和二、四句句式长短可以不同;此外,多用同字相对。 此外,古体诗不避重字,而且有时重在韵脚上。如崔颢《黄鹤楼》中,三次出现“黄鹤”二字。这在格律诗中是不能允许的。 总之,古体诗格律比较宽松,我们不妨多习作些古体诗。
吟苑逸趣
沈鹏先生说:“钱明锵是好人” 3月11日傍晚,华灯初上,我将蔡云超、夏有良带到沈鹏先生家。这几天,沈老正在参加全国政协会议,为了与我们晤面,特意利用吃晚餐的时间,请假回家。 推门进去,沈老与夫人殷秀珍大姐正在用晚餐,吃的是稀饭,盛菜的是三只小碗,碗底是一些萝卜、酱菜。这么一位名闻遐迩的重量级人物,生活却如此简朴,不由得让人肃然起敬。 沈老的客厅不大,地上堆满书本、画册。壁上有两巨幅照片,十分醒目。一幅是与江泽民合影;一幅是与李瑞环合影。 沈老伉俪,平时对我很好。殷大姐是上海人,喜欢用上海话与我交谈,使人感到更加亲切。沈老赞扬我编著的《快速写诗手册》很实用,他说自己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沈老对蔡、夏二人说:“钱明锵是好人”。蔡夏将此话转告我后,我十分感动。 沈老给西溪秋雪庵正殿题写了“灵峰下院”四个大字,还送给我多件礼物。一本是价格不菲的大八开《沈鹏书古诗十九首卷》,还有几样是全国政协会议的纪念品,上面写着“沈鹏转赠”字样。我得到这些礼物很高兴,也很感激,随而又调侃了一句,“沈老:人家给我的书法定位是在”“二鹏之间”,但我与你比却相差十万八千里,您能否砍下一只手指头送我?”沈老伉俪听了哈哈大笑。 沈老给蔡、夏两人了也分别赠送了书画册。
文怀沙老先生说:“明锵是我的知音” 西溪两浙词人祠堂,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词人圣地,因此它大门上的一匾一联拟请世界级的大师来写。匾额的是请当代词坛泰斗,香港大学饶宗颐教授写;楹联是请国学大师文怀沙老先生写。 两浙词人祠堂原来有一副清代大名家朱祖谋集温飞卿、文与可诗句的联,其联曰: 词客有灵应识我,西湖虽好莫题诗。 现在原联的真迹已荡然无存,所以只好请文老重写。这幅联大有八平方尺。文老的润格,市场价每平方尺是一万元。当我提出要求的时候,文老开始时有些犹豫,迟疑了半响说:“看您的面子,那就写罢。您12日下午来拿”。 3月12日上午,文老有外事活动,回到家已下午二点多钟。我和蔡云超、夏有良早已恭侯在他的公寓里了。文老一到家,顾不得一天劳累,立马就写。同样的内容一共写了两副,让我们自挑一副。夏有良说:“两副的字,都写得一样好,只是先写的那副,上、下联纸张的颜色略有深浅。“文老当即说:“那后写的这幅给公家,先写的那副就送给明锵吧!”我一听受宠若惊,夏有良这么随便一说,我就轻易地得到如此贵重的墨宝,真是太兴奋,太激动了,急忙蹲下身子去拿字,一不小心外裤从前到后全迸裂开了。后来到了孙轶青会长家。他的夫人张大姐要我脱下来让他缝。我说:“怎么好让部长级夫人给我补裤子”。“我坚决不同意。张大姐讥笑我:“老钱啊!以后少出洋相,出门要多带一条裤子”。 文老爷子很健谈,经常同我煲“电话粥”,有时一“煲”就个把小时。这次他仍旧兴致勃勃,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他精力旺盛,声音宏亮,看上去根本不像九十多岁的人。但是他的夫人怕他太劳累了,出于对他的关心,要他少说几句,把章盖好,早些休息。谁知道老爷子的脾气很犟,他说“明锵是我的知音,您知道不知道,您少管闲事”。这下子我们尴尬极了,听下去怕他太累;不听,又怕扫他的兴。我只好闷声不响,尽量不插嘴、不说话。这么一位世界闻名的国学大师。学贯中西的楚辞专家,能把我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视为知音,实使我感动万分。我从来是一个有争议的人,心直口快,得罪不少人,也引起许多人的“眼红”和诟病。我《野马》诗中有一联曰:“但得知音赏,焉愁诟忌多”。能得到文老爷子的青睐与赏识,吾愿足矣!
饶宗颐先生为两浙词人祠题额 我自惭形秽,素昧平生与饶老先生未曾有过交往,但题写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两浙词人祠堂的匾额,又非饶老莫属,因为他是当代诗坛泰斗,他能写,即将大大提高西溪乃至整个杭州市的文化品位。他的高足——大名鼎鼎的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黄坤尧,是我的诗友、酒友,还有香港著名的诗、书、画家陈树衡、李国明、台湾大学教授文幸福,清远市原副市长李经纶,我同他们都是莫逆之交。凭着这一点关系,在西溪文化专家讨论会上,我大胆地将这任务承揽下来。会后,我立即给黄坤尧打电话,黄坤尧不敢打包票,只答应试试看,因为饶老毕竞是89岁的人了。他女公子怕他过于劳累,一般不替人写字。我怕不保险,又通过周笃文教授,找到广东潮州市政协主席曾楚楠。饶老也是广东潮州人,与曾主席颇要好。曾主席曾听到过我的名字,在电话里他慨然允诺了,但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后来,我又多次打电话给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研究室主任郑炜明博士,他也是饶老的高足。如此频频地与各处电话联系之后,终于得一个好消息,饶老将于3月14日(星期一)到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来写字了。至此,胸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3月17日,一封从香港寄来的特快专递,送到我的别墅。拆开一看,一幅长2.5米,宽0.7米的大幅题额跳入我的眼帘,上面铁骨铮铮地写着“两浙词人祠堂”六个大字。这些字屈玉垂金,奋雷坠石,真是超妙绝伦。我真喜出望外。原先我心中盘算只要饶老随便写几个小字、能在电脑中放大即行。谁知道饶老竟然写了这样比斗还大的榜书。这对一位九秩高龄的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它将成为西溪价值连城的历史文物。 更令人感动的是郑炜明博士说:“饶老他一分钱的报酬也不要。”世界级大师的人品,真令人钦佩得五体投地。
刘艺先生题赠“西溪野老” 著名书法家刘艺先生,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第二届副秘书长,第三届副主席,创作评审委员会主任,第四届顾问兼中国炎黄书画院副院长,他精于今草及章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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