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第四期]理论纵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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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风杂志 来源:夏风杂志 点击: 更新:2006-10-7 22:23: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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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长诗人的中华魂———读李肇星诗集《青春中国》
杨青云
提起中国外交部部长李肇星,中国的老百姓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可是提起诗人李肇星估计知道的人可能不多。本人是从去年第二期《新华诗》杂志中看到董新平的文章《诗人外长与平民的诗缘》,以及该刊还配发了李肇星的诗歌《比利时人是砖》才开始了解到中国的外交官原来还是一个很有才华的新锐诗人。特别是在本人看了诗人外长与石家庄市一个60多岁的诗歌爱好者李龙杰结下诗缘的一段佳话深为感动。加上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通读了《青春中国》,一下子心情难平,禁不住把本人的所思所感写出来与诗友们一同分享。
关于写行政官员的诗评本人已点评过重庆云阳县县长肖敏,中山市组织部部长丘树宏,长沙市市长谭仲池,南阳市副秘书长王韵华等诗评文字已见诸报端杂志。近日深读了李肇星的诗集《青春中国》,深感作者的思维倾向是把现实理解为一种终极的人类关怀,正如作者所描述的那样,对语言的可能性产生了极大的寓意震憾,使我们深深感到语言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我们敢于想像语言总会在某个特定的语境环境里让诗意变得更灵性,甚至更煽情。然而我这里所说的“煽情”只是带着诗人对光彩照人的《青春中国》,极力表达或营造心目中的“一片纯情”。从作者的日常经历中放弃诗歌之外的庞杂事务,他将心底所获释的人生体验从而促成提升了他的诗歌特质:从对日常外交活动的经验积累,上升为对诗歌审美的准确判断。因此他带有政治抒情性的宏大叙事是作为诗人生命的精神支撑,是人类作为存在物在存在之光的照耀下自我肯定的一种与社会交流的特殊方式。我们姑且把诗人与外界沟通的这一特殊方式看作是把个人的主观感受外化为读者可以理解或者容易接受的情感,将自己的诗歌作为媒介传递的感受功能最终得以实现时代精神的升华渗透,一直保持与社会发展速度的若即若离的状态。将人们渴望的诗意歌唱在漫漫的历史迁移中拥有一种精神慰藉。
我以前不是这样//在家里/看惯了黄山的巍峨/喜马拉雅也很寻常/自从见了你/常思念十万人山的高昂/在家里听惯了京腔的浑厚/江南丝竹也很寻常/自从见了你。常思念曲阜方言的辉煌//我以前不是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在美国看(锦绣中华)公园》)此诗仅仅才12行,已把我黄山的巍峨,京腔的浑厚以及曲阜方言的辉煌等深刻寓意凸现在我“锦绣中华”的伟大史诗中。记得海德格尔曾说:语言的本质存在是作为心灵影像的显示,而语言的显示特性却不是基于一般的语素符号,反之,这所有的语素符号都是来源于一种诗人对生活的深切感悟。这种深切感悟又总是无休止地陷在寻找本真语言的痛苦寻觅中。可以想像得出诗人“以前不是这样”到底在哪一环节发生了变化,无论本人在此作出怎样的完美阐释。都无法抛开诗的审美物质———作者已在诗的结尾小注中说明它“成为在美国少有的东方人文景观。”诗人巧妙的用两次“在家里”与两次“自从见了你”的视角意象作比较,从此把人类精神中圣洁与崇高的聚光点聚集着作者对祖国的赤子之情和诗人的博爱情怀。该诗的字里行间都在有意加入一些诗人自己的语言秩序,虽然语言简炼清明尤显得过于暴露,可就是在这些暴露的思想倾向中,诗人把一种玄奥的主张隐藏在他锲入对“锦绣中华”永远保持的审美敏感中,这种审美敏感换一角度来说就是诗人外长的中华情结。
我们在平常阅读一般诗人作品时大多不会感到有什么心理障碍,可是在深读了我国中央高层领导李肇星诗作之后,总感到一种心理上的矛盾纠缠不清:李肇星作为当代诗坛仅有的高官诗人,每天工作事务的繁重繁杂可想而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对任何一位想独辟蹊径的诗人来说,他必须摆脱由以往和当代的伟大诗人所积淀而成的文学影响产生巨大压力。这种巨大压力在恰切的把握之后完全可以转化为前进的动力,行文至此让我联想起影响意大利诗歌达600年之久的但丁,有一位杰出的意大利诗人蒙塔莱的诗歌成就就是受到但丁的极大影响,他时常在意象和词汇方面改写但丁的作品,后来成为意大利诗坛渐渐走红的著名诗人。在此想借用蒙塔莱的例子与我们的外长诗人李肇星作比较,可是在细细读完了《青春中国》之后我怎么也找不到诗人究其是受哪位伟大诗人的影响。更多的时候它对我的启发是艺术的本质在于创新,它完全不同于蒙塔莱在意象和词汇方面改写但丁的作品。从某种意义上说李肇星的诗歌写作从祖国到生命的万物,情感的显现是从外露到含蓄。从直接到深层,再现了诗人在艺术探索中的崇高境界。又如《秋醉》:语言顿显苍白/无奈秋叶浪漫/红红得透亮/黄黄得灿烂/绿绿得飘逸/紫紫得滴艳……在此我不得不强调一种性情的成份,因为诗歌直接成为诗人精神的冲突和安抚,我们受诗歌精神的饲养才获得日常事务对诗歌状态的表白,以及面对外界芜杂的遮蔽,情感的直接暴露也再所难免。———再所难免的是“忘情地调色//放纵心旌摇曳/任多元的色彩斑驳变幻”(《秋醉》)
在诗人李肇星看来他诗歌来自的文化内涵是从中国式的思维方式入手,把呼应现代人的心灵世界表现出现代人丰富的思想情感和生命的诗学奥义。因此他在创作中往往力求做到在具有浓郁的中国作风或中华民族的文化内涵,着意张扬中国传统的文化精神。通过世界看中国,从中国写世界,将历史的现代的东方的西方的紧紧揉合在一起,全方位地表现出现代人特有的精神内蕴和丰富的思想情感,并且通过这样那样的审美旨意来完善生活的美好期待。“太远/看不到/我有梦/梦是我的眼睛/远方/有我眼睛的希望/我希望的眼睛/祖国/最可爱的/你———你是我的眼睛”(《梦远———开会时发现有点眼病之后》)我们描写一个事物总是受到该事物的特征、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一般比较平面或单一,不象诗歌那样把情思融进物象,借助跨越时空的想象,使它的情景和意象具有立体感。致于《梦远》一诗的立体感还在于诗歌本身的语境魅力“能在一分之外见出许多其它的东西”(朱光潜语)正因为诗的内容是立体丰满的,所以它或许根本上应该是无法用散文来传达的,在这一观点上为什么朱子庆先生说旧诗的很多内容都是散文化的,就因为她的意思太单纯,可以用散文的语言来复述。纵观李肇星的诗歌创作无论是他(《重托之下》)“爱的执著,派生着辛苦”还是他的《故乡愿》,“我理解你的不易,你古代开放的先河/曾挑刺你的黄白粗细/很少讲你豁达的身世/几百年前传入中国……”(《又见老玉米》)读这样字字矶珠的诗句.我分明得到了诗人倾诉的快感之乐,并能够在我的这篇文字中清醒的认识到现代中国人所特有的中国情结。而归结到诗人外长的中国情结时,它又不是自我封闭的,而是顺着一种东方古国华夏文化所具有真善美的文化底蕴进行其诗意的颂扬,对自己挚爱的祖国进行全方位的抒情赞美,从而通过一个普通诗人的审美感觉对一切生命感悟激情,给诗的抒情意象加重了它的丰满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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