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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芒先生给温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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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祥吾弟:
很想念您和山西许多了解我的朋友,包括许多尚未谋面的朋友。下月下旬我将应邀去辽宁营口盖州会友讲学。三场讲课,就想乘北行之便到太原来一趟,看望您和众多诗友和散曲研究会的同志们共探曲的复兴之深远意义。我已8l岁,今后再来太原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很挂念您,但读了来诗,看来你恢复得很好,您的讽喻诗,思想的锋芒还不盛当年,吾心稍宽。这是您传达的脉息,我尤喜您七绝前二首,第一首“反成”得更好。
接连接到《当代散曲》创刊号及《唐风新韵》第三期,真是琳琅满目,让我这曲的“老饕”饱餐一顿。如此集中地发表曲作,可谓空前,必将影响全国。我立即送了一本给《江海诗词》编辑部锺陵主编,请他在编辑部中传阅。并向几家报刊寄了拙作和小序(附小序原稿一份给你们一阅)。有不少外地作者的作品,可见山西将成为全国散曲开发的中心。我在与诗友、学生们通讯中,也常鼓励他们写曲,并与你们联系。山西不愧为散曲的故乡,高手如云,有些作品不让元曲,赵鼎新、常箴吾、时新、郭述鲁、折电川、李旦初、史文山……许多名字都带着各自的奇思妙语,一拥而入我的书斋,令我拍案叫绝,大呼快哉。因此,山西打头成立曲社有基础,有“本钱”,时代因此也赋予山西诗人一个天然的责任,要他们面向全国,为我国诗歌总体的发展打头阵。我有信心:山西足堪此重任。我也将努力联络各地诗友,一起助阵。
读了这两本刊物的议论部份,获益不少。我现在考虑两个问题:
一是曲律过严问题。思索结果发现我国古典诗歌的格律由语音流向乐音流发展的轨迹。曲比词更甚,因而为合乐需要,使格律搞得更细更繁琐,既然乐已失传,曲已脱离音乐原本而独立,格律就成了繁琐的躯壳,何必固守?因此写了篇文章《曲律过严何足畏》(原稿已寄,现再附上打印稿一份)。我总的认为:能守则守,尤其是初习曲者,可循此锻炼基本功,熟练后再求自由;先解放“平分阴阳、仄分上去”这种完全按乐音流要求定下的规则,向语音流回归,即只分平仄即可。重要的是要换“语轴”,把写诗词惯用的文言,换成当代口语为轴,字汇好办,成轴较难,难在惯性上。当然也就要涉及节奏和韵。不必“一步登天”,慢慢转变。因此我们作曲可以有个宽度,可定严格按格律且以文言为轴的曲,也可写(或提倡)稍作突破,全用口语为轴的曲;当然再进一步写丢开曲谱全部自创的口语为轴的“自由曲”。“自度曲”因根本无乐曲之自度,此名应废,用“自由曲”最合适。
二是衬字问题。格律三要素:平仄律(节奏)、韵律和体式(整齐律、对仗、参差律等)。衬字问题属于体式问题。目前曲中衬字,大体有两种:一是被诗词为合律而省略掉的虚词(如形容词、助动词、介词、连接词等),因曲语轴的改变,而适应回归到口语流的需要。元曲之所谓衬字主要就是指的这一种。二是添加语句。如关汉卿在铜豌豆前面加了“打不烂、砸不扁……”一长串限制词、诗的总体式变了,句子增添了,节奏增加了。我认为目前写曲可以不必管何处可衬,何处不可衬那种繁琐的规定,但还是还其“衬”的原意,不能喧宾夺主为好。如果加上衬字还不是以畅达你的思想感情,何妨丢开曲谱写自由曲去呢?东衬西衬、虚衬实衬,把句子拖得老长、拗口,衬字数比曲谱定的字数还多,这种写法,我当不敢苟同。这是初步思考,希望得到曲友们的指教。“诗是最精炼的语言”,这一条还是不能丢。矛盾的两个方面,把某一个方面绝对化了都不行。
无论怎样您带病为曲奔走,并身体力行写散曲,写自由曲,我是很感动的。您还记得那年我劝您写自由曲时,你说的一句话吗?你说:“写自由曲需要有深厚的诗词功底。”这是很懂行、很辩证的观点,我一直谨记不忘。我也希望曲友们不要把曲、把自由曲作等闲视之。慎思笃行必有大成!此祝健康长寿,诗兴大发!
丁 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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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孝琼教授致温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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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祥同志:
您好!我以为“自由”与“自度”同为曲。其不同在于“自度”须“自制乐曲”,如姜夔“暗香”、“疏影”其乐谱传至当代。而“自由曲”已脱离音乐,成为独立的韵文体式,二者绝不可混淆。“自由曲”非起自上世纪中叶。袁枚在《随园诗话》卷十二曾引录吴江布衣徐灵胎《刺时文(八股文)》:“三句承题,两句破题,摆尾摇头,便道是圣门高弟,可知道三通四史是何等文章。汉祖唐宗是那一朝皇帝?案头放‘高头讲章’,店里买‘新科利器’……甘蔗渣,嚼了又嚼,有何滋味?孤负光阴白白昏迷一世。就叫他骗得高官,也是百姓朝廷的晦气!”此作于1770年左右。是一篇典型的自由曲。
我也听到过曲须遵谱的议论。但既冠以“自由”,则可不受曲律束缚,它之所以不称“自由诗”而曰“自由曲”,是因为它那铺陈始终,明朗活泼,辛辣风趣,口语化、俚俗化的特色更近于曲,是突破曲律而又恪遵艺术个性的韵文体式。而且又与诗词,特别是词若即若离,于穷形尽相的俚语中,偶作一雅语,形成特别的风致。我作“自由曲”不多,蒙谬许,不胜惶愧。
祝
夏安
侯孝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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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常箴吾主编暨《当代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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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主编:您好!
感谢你们为传统诗坛填补了当代散曲之空白。你们的卓识、你们的胸怀、你们的辛劳及至你们的奉献精神,不仅为业内人士称道,而且会载入吟坛史册。是你们拯救了一门濒临绝迹的传统文学,是你们创办的《当代散曲》又激活了一批爱好者的神经,为他们提供了发表园地。不要说经费筹措的艰难,就是稿源就成难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曲稿匮乏,可以想见你们的诸多难处。能坚持实属不易,我非常敬佩你们,更相信你们会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
常主编:承蒙雅嘱,允我近朱,非常感谢!争奈我对曲了解甚微,一直不敢冒然。然胜情之下,只好从命。也是被你们的精神毅力所感动,特制[正宫·塞鸿秋]二首,不知可否?还望大斧斫之。算我交的作业吧!
最后,也是我最想说的三句话:
相信《当代散曲》会越办越好!
我一定向各位虚心学习散曲创作,还望不吝赐教!
加强联系,互相支持,共同为推动传统文化的发展尽力!
此致
敬礼
诗友 秋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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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径通幽——元好问故乡行
折电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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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末元初的大文学家元好问系山西省忻州市韩岩村人。先生的贡献,涉及史学、文学、书法艺术诸方面,尤以诗词著称,被誉为“金诗盟主”“一代文宗”。然从中国文学发展历程的高度观之,其更为伟大的历史性功迹,在于其首创了史无前例的新兴诗体——散曲,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继唐诗、宋词以后树起了一座散曲丰碑,中国诗歌发展史由此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黄河散曲社自2004年9月成立以来,一直寻找机会,欲去元好问的故里缅怀先贤遗迹,寻找先生散曲创作之真传。2006年8月23日,在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山西诗词学会会长、黄河散曲社名誉社长武正国先生的带领下,我们实现了这一愿望。
初秋的清晨,天气已有些凉意,思祖心切的我们,却一点也没有凉的感觉。虽然带着外套,但大家都没有穿,仍然身着夏装短袖衬衣。车从省委出发,沿着滨河路一直向北开去。上了高速路,只觉窗外景物一幌而过,很快就到了忻州。元好问逝世已将近750年,这75O年,在历史的长河中是多么的短暂,犹如高速路旁的景物,一幌而过,而在我的脑海中,元好问先生就好象刚离开我们不久。社会发展的高速度,把我们与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我没有读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但听说,当速度超过光速时,时光便会倒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将来还会与元好问先生见面的,亲聆先生的教诲。可惜,我们现在的车速还远远超不过光速。
到达目的地,忻州市委专门派市委宣传部张森副部长和文管所孙转贤先生陪同我们,拜谒了元好问墓,瞻仰了元好问编写史料的“野史亭"。期间,孙先生一边导游一边纯熟地、详细地介绍了元好问的一生。
元好问纪念地分两大部分,即“野史亭”与元墓。野史亭主要是元好问当时编史时为存放资料在其庭院中所建的一座房间,原址原建筑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六角亭是后人为了纪念元好问先生,在墓地旁新建的一座亭子。因他编史不是政府行为,而是以先朝遗民,在野文人的身份,编纂了金代史料《壬辰杂编》和金诗总集《中州集》等,因冠以“野”字。亭内外有金、元、明、清乃至民国以来大量的诗文石刻,涉及名家三十人之多。从不同角度,运用不同体裁详细地介绍了元好问先生的家世变迁,生平年谱,以及众多骚人墨客对先生的评价等,均系珍贵文物资料。
元墓部分,因先生享年68岁,故占地面积取6.8亩,设计构思之用心,实可为精而善耶。墓地的享堂中有许多石碑,其中一块是当地文管所从农民耕种的田里抢救回来的三尺墓碑,碑虽破损残缺,然“诗人元遗山之墓”的字样尚可辩认。碑文六字系先生临终亲嘱。此中蕴意只能从行间字外去解读。它是七百年前的历史的见证,是研究元好问先生近75O年以来的真实史料。
墓地除元好问主墓比较高大一些外,还有他的祖先和他的儿子、孙子的墓群。其实,元墓也是元好问的祖坟陵园,我们本来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向先生诉说,然而此时此刻却欲语无言,只是默默地向松下静睡的先生行礼致敬。
拜谒元陵,收益非浅。同时也感到,750年来,有关元好问的遗迹,能如此完好地保存下来,与忻州各级政府对文化遗产的重视和忻州人民对元好问的敬仰有着直接的联系。他们的这种精神和较高的文化遗产保护意识,令我们深感敬佩。美中不足的是,在这中华民族经济文化复兴之际,一代尊师元好问的遗迹却冷落在荒郊野外的草树丛中,因经费缺乏,多年失修。遗憾之余,也倍感保护、弘扬民族文化责任之重大。
为充分了解元好问在民间的影响,当天下午,我们特别邀请了当地有关部门的领导、专家、诗人,举行了元好问专题座谈会。
会上,市委宣传部张森副部长介绍了忻州文化及元遗山遗产有关情况,省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时新先生讲了我省诗词活动等进展情况。大家随之纷纷发言,缅怀了元好问的生平事迹,畅想了今后如何更好地打好元好问这一文化品牌,为经济建设服务。座谈中,黄河散曲社常务副社长、《当代散曲》主编常箴吾先生谈了“挖掘元好问文化遗产,重新评价元好问历史功绩,以及再树元好问散曲鼻祖墓碑”的设想,成为了此次座谈会的热点,与会者都给予了特别的关注。
常箴吾先生讲:“元好问是一代尊师,他的诗有1300余首,词有370余首,散曲仅有1O首之多。正是这1O首散曲,带来了元曲的繁荣,把传统文化继唐诗、宋词以来推向了第三个高峰。他是散曲的首创者,是中国散曲开山鼻祖,是由金到元词曲转换时期划时代的伟大人物。我们应当全面准确地评价元好问的历史功绩和历史地位。”
常箴吾先生的发言,引起了大家的极大兴趣。忻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张六经先生讲,我从小喜欢诗词,但感觉散曲更能反映社会和群众生活,更能表达群众之疾苦。散曲有独特的功能,与读了诗词的效果不一样,她给人一种快感、美感。元好问是散曲鼻祖,这个结论下得好,确实是这样。热烈的讨论中大家还提出:做为元好问的故乡,我们要继承先人的遗志,散曲不能在忻州人手里败落,忻州人应走在前面,我们也要成立有关散曲研究创作的组织。今后还须请省城的老师前来指导,搞一些培训工作。会上,有的人提出,按元好问生前山西——河南——山东——河北——忻州行程,要重走元好问长征之路,体验先人的生活。大家还说,要进一步收集整理元好问在当地的历史资料,修筑遗山路,拍元好问电视剧等等,以示纪念。
座谈会后,武正国会长赶到会场说:“是古人元好问把现代的大家联系到了一起,我们要为挖掘元好问文化遗产而共同努力,为忻州的经济建设,为全省的经济建设做贡献。”
对于元好问文化,忻州市各级领导非常重视,他们在收集、挖掘、保护、发展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当听说我们要来时,各级领导都予以重视。他们讲,你们的到来,对我们继承和发展元好问文化是一个很大的促进。今后,我们要携起手来,共同发展元好问文化,以促进我省经济的发展。 会后,中共忻州市委书记张建欣、市委副书记杨增武,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绪全,市委常委秘书长张明成,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周如璧,原市政府副市长宣明仁等领导在百忙中接见并宴请了我们。就有关发扬元好问文化,打造地方特色文化品牌充分交换了意见,互赠书籍,合影留念。
是夜,宿于清雅闲适的五台山大酒店,确是上好的休息之所。然而,我们却休而不息,夜不能寐,白天元好问陵园的拜访,座谈会上的热烈研讨,以及忻州人专注文化遗产的深情,成为言之不尽的彻夜话题,直到清晨我们踏上归程。车窗外映着忻州有望丰收的迷人秋色,清爽的风舞动着流碧的树稍,似元好问所创散曲的扣人心弦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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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散曲社组织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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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问:丁 芒 温 祥 熊 鉴 王 澍 吕薇芬 赵义山 李昌集 姚 平 王东满 阎凤梧 孟繁仁 赵景瑜 牛贵琥
名誉社长:武正国
社委成员:尹昶发 史文山 邓心泉 朱生和 刘江平 折电川 李旦初 李金玉 陈 锋 时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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