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诗词 ———《诗词琐议》自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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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国成 来源:清远日报 点击: 更新:2006-6-1 6:2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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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到诗词界纯属偶然。1998年12月,尚未退休,我就接到《诗刊》原副主编、时为《中华诗词》常务副主编杨金亭同志的电话邀请:作为“特邀编审”,为该刊编评论。由于同在《诗刊》工作过,与他以及老主编杨子敏同志配合默契、合作愉快、前所未见、后所未遇,我未加思索,便毫不犹豫地一口应承,并说,名义、报酬(当时每月只有250元车马费)都不在乎。我是直到1999年底才正式退休的,当时名为“常务副主编”,也还按时上下班,但实际则因无聊的人事纠纷,早已“靠边站了”———亦如人们记忆犹新的“文革”一样,几乎无事可做,正好借以填补空虚。从此,我就堂而皇之地混入骚坛。
不过,偶然之中也有必然。那就是我对中国古典诗词一向情有独钟,爱莫大焉。在校读书时,抄古诗,背词曲,研读摘录诗话、词话、曲话、近乎痴迷。许多抄本、卡片至今完好保存。对于继承古典诗歌优秀传统的当代诗词,当然也极喜欢,只是接触不多、知之甚少,能有机会更多欣赏当代诗人词家的精品力作,在我自是求之不得。因而一从《诗刊》退休,我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中华诗词》的编辑工作之中。转眼之间,已有八个年头了。
在这期间,承蒙中华诗词学会和《中华诗词》杂志各位领导以及诗词之友们的厚爱,赐以种种神圣名号,我当然感激不尽。怎奈我不谙此道,有负众望,常感忐忑不安。我只想人到老年,业经退休,应该认认真真地干点实事,安安静静地发挥余热。朝大处说,是为祖国的诗歌事业略尽绵薄;往小里讲,则是给自己的一生爱好圆个美梦———借机学着写点诗词。杨金亭、周笃文、张结、欧阳鹤等诗友也都好心劝我作诗,特别是挚友刘章几次表示乐意助我一臂之力。他和老友刘征都曾为我热心改过诗稿。可我对自己的“作品”很不满意,羞于出手。心想,鸭子无能上架,硬赶是赶不上去的。屡试屡败,我也失去信心,觉得自己确实缺乏诗才。如今看来,诗梦恐怕难圆了。
诗人公刘同志生前说过:“诗是宗教。”我以为这话有理。诗是人类的精神家园,由高洁的灵魂与精美的艺术构筑而成。正因如此,博大精深的中华诗词常被尊为“大雅之堂”,决非粗头滥服的等闲之辈可以擅自闯入的。连新诗、旧体兼擅、堪称诗坛大家的诗人邵燕祥同志都说:“我把自己的诗叫打油诗,主要是缘于对中国源远流长的诗歌传统的敬畏。在令人高山仰止的诗词歌赋大家和他们的作品构成的众多高峰面前,我虽不因妄自菲薄而气馁,但终保持了不敢妄自尊大的一点自知。”(《邵燕祥诗抄·打油诗》《自序》)我辈胡乱涂鸦,格律不精,诗魂不备,怎能滥竽充数?!这也是我虽有所作,却不敢示人的重要原因。
诗词难写,诗论也不易为。但因编辑工作需要,或应诗友之邀,或者有话要说,多年以来,还是陆续写了一些诗论文章。收罗一起,居然竟成皇皇大编。并且有幸得到中华诗词学会会长孙老轶青同志的题签。兴奋之余,不免又心生疑窦:所论是否中规中矩?诗龄与我年龄相同的前辈诗人绿原同志,论起诗来,犹自诚慌诚恐,认为自己“对于诗永远是陌生的”,担心会“将个人的不足为训的一孔之见加以扩大以至一般化”而闹出“盲人摸象”的“笑话”,遂以“言不中道的瞽说”(《绿原说诗·小引》)自称其诗论集,并借他人之口,反复声言“诗一入微,不可说,不可说”(《绿原说诗·再谈诗与散文》)。这不是绿原老缺乏自信,而是他同邵燕祥一样,对诗满怀敬畏,深恐唐突神圣。我不会写诗,对诗理解十分肤浅,又何以论诗?知其不易为而为之、“不可说”而说之,自然难免陷入强作解人的尴尬窘境,倒会真地闹出“盲人摸象”的诸多笑话。然而,事已至此,文已编竣,那就只好洗耳恭听读者的批评与教诲了。
向一切关怀、关爱、关照、关注自己的诗坛前辈、文明诗友、报刊编辑乃至读者朋友,表示由衷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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